<p> 第106章 这是什麽操作</p><p> 谢尔曼奥克斯，乔什·哈奈特的别墅中。</p><p> 霍克简单说了一下，坐在沙发上耐心等待。</p><p> 乔什·哈奈特低着头不说话。</p><p> 经纪人威尔脸上的震惊尚未消失。</p><p> 公关经理朱丽斯愣愣的盯着霍克看，脑袋炸成了一团浆糊，危机公关能通过让当事人制造更大一起丑闻的方式来进行？</p><p> 威尔终于回过神来，问道：「这样真的能行？」</p><p> 霍克再次强调几个重点：「艾莉森是个黑人女性，你们当初不是制定过一个方案，让乔什跪舔女黑人吗？现在就是一个机会。」</p><p> 乔什想要说话，一时间却不知道该说什麽。</p><p> 霍克说道：「既然要跪舔，当然不能默默去做，而是要让全美所有人看到，相关的视频一旦曝光，公众和媒体讨论的焦点，只会在视频上面，前面那些涉嫌种族歧视的话题，全部会成为过去时。」</p><p> 乔什终于说道：「但这是丑闻啊。」</p><p> 「这样的丑闻比种族歧视如何？」霍克仔细看过威尔送给他的资料：「这种视频能引起怎样的热度？乔什能杀回舆论与公众的视野，成为今年度的热门人物，跟艾莉森一起成为名人录像带的代名词。</p><p> 他看向威尔：「如果乔什的热度高到爆炸，你能帮他找到新工作吗？「</p><p> 此时威尔精神振奋：「热度知名度就是明星的生命线，真要有这种热度，那些中大型制片公司我不敢说，很多中小型公司可以为乔什量身打造一部电影！」</p><p> 朱丽斯一直在思考：「视频泄露，比起种族歧视，确实不算什麽，名人的隐私向来属于热门话题，这种隐私视频，能激起全美窥视的欲望。」</p><p> 她略显谨慎：「我担心的是，万一出现偏差，乔什的处境会更糟糕。」</p><p> 霍克直接说道：「还会比现在更加糟糕吗？」</p><p> 威尔和朱丽斯不说话了。</p><p> 与其等待慢性死亡，不如搏上一把，乔什抬起头来，以无比坚定的语气说道：「我干了！」</p><p> 作为明星，一路爬上来吃过多少男女，根本数不过来，现在就是把吃的过程公开而已。</p><p> 威尔和朱丽斯没有反驳。</p><p> 「先说一下西海岸娱乐工作室的收费标准，80万美元。」霍克主打一个男女平等：「另外，在此过程中产生的费用，你们与艾莉森·费斯一方平摊，涉及你们独立宣传的部分，由你们独自承担。」</p><p> 三人去另外一个房间，商议了一会儿，答应了霍克的条件。</p><p> 乔什手里没有这麽多现金，但在纽约曼哈顿还有一栋公寓，决定抵押贷款。</p><p> 霍克看向布莱恩：「准备合约，还有保密协议。」</p><p> 布莱恩来时就准备好了。</p><p> 两边签完协议，霍克说道：「义们去马里布。」</p><p> 乔什和威尔三人开了两辆车，直奔马里布的别墅。</p><p> 跟来时一样，布莱恩坐上爱德华的凯迪拉克，问霍克：「夥计，真的能产生你所说的那种爆炸般的热度？」</p><p> 霍克说道：「如果视频直接泄露到网上，肯定不行，热度起来，几天就会下去，好莱坞明星太多，搞烂事的能力太强，总有人抢头条。」</p><p> 布莱恩却想到了自己堂妹：「艾丽卡与强森的新闻，随着LAPD打击骤子帮，热度一直居高不下，也与你有关？」</p><p> 「我只是开了头，又推了一把。」霍克拉开大幕后，后面按照常规方式推进就是了：「LAPD和福克斯电视网联合，宣传力量足够强大。」</p><p> 『这件事中间还需要运作？」布莱恩看到的，不止是危机公关，还有搞人搞事。</p><p> 虽然平时不务正业，但能当上律师的，哪有傻子。</p><p> 今天的事反过来，就能用来搞人。</p><p> 把对手搞得欲仙欲死。</p><p> 霍克笑了笑：「没有中间的运作，这件事只会成为真正的丑闻。」</p><p> 布莱恩越发好奇：「我能全程旁观？」</p><p> 「可以。」霍克故意说道：「我们来算一下学费—」</p><p> 布莱恩拿出自己最不起眼的成本：「我为你提供法律服务，小事不收你钱。」</p><p> 霍克叫他过来，也有目的：「这件事有用到你的地方，我不会客气。」</p><p> 「力所能及的的范围之内。」布莱恩说话滴水不漏。</p><p> 来到马里布的海边别墅，霍克为艾莉森和乔什两边做了介绍，两边利益诉求一致，没谈多长时间就达成默契。</p><p> 威尔和斯库特一起找了过来。</p><p> 后者问道：「什麽时候可以正式推进？</p><p> 1</p><p> 霍克考虑到现实问题：「先让艾莉森和乔什熟悉一下。」</p><p> 乔安娜快步而来，接话道：「不用，我感觉他们已经很熟悉了。『</p><p> 顺着她来的方向，霍克转头看了眼，艾莉森正挽着乔什一根胳膊，坐在同一张单人沙发里聊天。</p><p> 威尔咳嗽一声：「乔什对搭档很满意。」</p><p> 霍克问道：「乔，照片的背景发生在什麽地方？」</p><p> 「我家里。」乔安娜很确定：「艾莉森的卧室。」</p><p> 霍克微一点头：「很好，去你家里拍摄。「</p><p> 事情到了这地步，乔安娜只能配合：「今天？」</p><p> 「对，就今天，网上的图片已经为我们做了预热。」霍克叫来罗格：「加快第一支单曲的录制和MV拍摄，等热度最高时发行。」</p><p> 他又补充一句：「我对单曲和MV还有些想法，以配合此次事件，稍后我们再详细谈。」</p><p> 罗格应道：「单曲早已完成录音，MV拍摄随时可以开始。」</p><p> 霍克招呼人：「夥计们，现在我们去比弗利山庄，准备好你们的物品，马上出发。」</p><p> 他问后面的爱德华：「摄像机带了？」</p><p> 爱德华说道：「车上有。」</p><p> 一行人往外走。</p><p> 布莱恩又凑了过来：「你们不应该设计一下剧情，调动演员情绪，找一个专业化的导演或者摄影师吗？」</p><p> 霍克一听就明白这家伙想干什麽：「你想兼职？</p><p> 11</p><p> 布莱恩笑着说道：「我很擅长拍这些，也拍过不少，不过男主角都是我自己。」</p><p> 「这种实践机会很难得。」霍克搓了搓手指：「交钱才能拍摄。」</p><p> 布莱恩不说话了。</p><p> 上了凯迪拉克，等到车子驶出别墅大门，霍克提醒道：「夥计，听我一句，如果你真的想往政界发展，还拍摄有这一类视频，不要落在别人手里，你手里的最好也销毁。」</p><p> 布莱恩说道：「我会存进电脑里，锁在保险库中。」</p><p> 霍克听懂了，这混蛋经验丰富。</p><p> 所以，一行人来到乔安娜的家，上二楼看过场地之后，他毫不犹豫的用起免费劳力。</p><p> 二楼走廊上，霍克接过爱德华递来的摄像机，直接交给布莱恩：「我没经验，你经验丰富，指导一下他们。」</p><p> 布莱恩先问：「不收费？」</p><p> 周围人都被这个沙雕律师的问题惊呆了，请你做指导，你还给钱？</p><p> 这是什麽操作？</p><p> 「这次免费。」霍克摆了摆手，指了指门口的两人：「快一点，艾莉森和乔什还在等着。」</p><p> 布莱恩提着摄像机过去，想了想自己拍摄视频时的状态，说道：「你们不要紧张，平时怎麽做，今天就怎麽做，自由发挥，但要记得一点，照片你们都看了，要着重拍摄豆浆和豆浆机场景。」</p><p> 乔什仿佛面对导演：「我跟艾莉森讨论过了，知道该怎麽做。」</p><p> 布莱恩点点头：「现在我来说拍摄过程，首先我们要做到一点，这是段一镜到底的爱情，明白吗？」</p><p> 那两人先后应声。</p><p> 布莱恩导演和摄影指导附体：「拍摄主要采用三种模式，固定机位丶男方手持摄像机和女方手持摄像机，你们可以交叉进行，不要局限于一种机位。」</p><p> 另一边，众人听着布莱恩滔滔不绝向男女主角讲述注意事项。</p><p> 威尔低声问霍克：「这个导演——不，律师，他是不是为圣谷的公司提供法律服务？」</p><p> 霍克宽慰道：「放心，他很靠谱。」</p><p> 斯库特看看霍克，一脸沉稳，再看看布莱恩，眉飞色舞。</p><p> 后者怎麽都不像靠谱的样子。</p><p> 拍摄要求真实化，不需要打灯，也不需要专业录音。</p><p> 布莱恩做了一番指导，拍摄就开始了。</p><p> 包括霍克和爱德华，众人都聚集到门口旁观拍摄。</p><p> 毕竟机会难得。</p><p> 布莱恩这个临时导演不高兴了：「你们这样会影响他们发挥，都走开，走远一点。」</p><p> 众人只好来到二楼小厅，远远看着卧室房门。</p><p> 没多大会儿，布莱恩喊停了拍摄，说道：「艾莉森，不要频繁看镜头，你看镜头的次数太多了。」</p><p> 他敲了敲房门：「重新来！」</p><p> 房门重新开始拍摄，但没过几分钟，布莱恩又喊停了，还是老问题：「忍住，不要频繁看镜头！」</p><p> 类似的问题不断发生，艾莉森频频导致拍摄重来。</p><p> 霍克沉得住气，耐心的等待。</p><p> 乔安娜坐不住了，站起来脱掉外套，扔在椅子上，说道：「换我上吧！」</p><p> 此话一出，满座皆惊。</p><p> 乔安娜说道：「我与艾莉森体型几乎一样，头发垂下来，脸型也看不出来，让我上去，一遍就能拍好。」</p><p> 霍克指了指沙发椅：「别着急。」</p><p> 斯库特劝道：「乔，你冷静一点，多给他们一点时间。」</p><p> 「我怎麽冷静？」沉重的压力压在身上，今天一直在忍耐的乔安娜终于爆发了：「我踏马的要还房贷，要还商业贷，还要维持光鲜的生活，赚不到钱我就要破产了！「</p><p> 她吼道：「银行那群混蛋会来收走我的一切，拍卖的钱还不够还清他们的贷款，我还要欠一屁股债！」</p><p> 这些声音传到卧室里，艾莉森突然从门口冲过来，用力抱住乔安娜：「对不起，妈妈，我会努力乾的，绝对不会让你失望。」</p><p> 乔安娜用力点头。</p><p> 这幅母女情深的场景特别感人。</p><p> 但下一刻，艾莉森的话就将气氛破坏的一乾二净：「妈妈，等我成功的那一天，你能不能雇一群男模来开派对？我们一起狂欢！」</p><p> 乔安娜说道：「等你成功了，我会雇10个，不———·雇30个，一起来狂欢，彻夜不眠！」</p><p> 艾莉森回去了，拍摄再次开始。</p><p> 这一次，布莱恩没有喊停，一镜到底的爱情非常成功。</p><p> 众人不管楼上的俊男靓女，聚集到了乔安娜家的客厅里。</p><p> 视频从摄像机转到了艾莉森日常使用的一台笔记本电脑中。</p><p> 等众人看过一遍，布莱恩说道：「怎麽样，拍的不错吧？我是专业的。」</p><p> 斯库特问道：「下一步呢？」</p><p> 霍克说道：「找一家圣谷的公司合作。」他看向布莱恩：「有没有相熟的，能帮忙介绍个公司？」</p><p> 布莱恩相当无奈，但他想看到后续发展，还是掏出手机，翻找通讯录。</p><p> 霍克站了起来，说道：「众位，执行计划时你们切记一点，对于明星来说，最可怕的不是丑闻，而是无人关注！」</p><p> 夜幕降临，路灯照亮了好莱坞高速公路，一辆凯迪拉克穿过伯班克，直奔北边的圣费尔南多谷。</p><p> 布莱恩看着窗外倒退的灯杆，问道：「你打电话叫我来时，就在算计我了。」</p><p> 他接着又摇头：「不对，在警探局你问我家族做什麽的时候，就考虑过今天这种情况吧？」</p><p> 霍克坦然说道：「我不相信以你的聪明智慧，看不穿这点小把戏，但你仍然来了，说明你对这些烂事特别感兴趣。」</p><p> 布莱恩竟然不知道该说什麽才好，难道承认自己不够聪明？</p><p> 对方只是打了个电话，说有好莱坞的丑闻和烂事可看，自己巴巴跑了过来。</p><p> 霍克回到正题：「介绍一下你说的私密影片公司吧。『</p><p> 布莱恩既然帮忙打了电话，乾脆明说：「私密影片公司，隶属于Private媒体集团，集团主要从事圣谷业务，是全世界最大的圣谷类公司之一，下属三十多家子公司，在世界各地拥有5万多名雇员，总资产超过好莱坞六大任意一家，多年来位列世界500强前半段。」</p><p> 他了解的很多：「集团头号大股东为通用电气，小股东中有很多着名公司和投资人，我家在其中有点投资。」</p><p> 霍克知道这家公司，片头类似于索尼哥伦比亚的女神。</p><p> 圣谷产业未来环境越发宽松，背后没有大集团的影子才是怪事，他问道：「你找来的人有话语权？」</p><p> 布莱恩简单说道：「私密影片主要负责北美业务，贾斯特·布拉特是公司的发行业务总监-—」</p><p> 今年，我帮他处理过两次法律纠纷。」</p><p> 爱德华忍不住了：「怪不得你能做导演，原来真的代理过圣谷业务。「</p><p> 「错了。」布莱恩这人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，哪怕在说反驳的话：「我代理的是贾斯特的个人业务。」</p><p> 凯迪拉克来到圣费尔南多谷，在布莱恩的指点下，很快停在一家公司门前。</p><p> 三人下了车，有个助理正等在门口，跟布莱恩说了两句，直接带人上楼。</p><p> 宽的办公室里，在布莱恩介绍之下，戴着眼镜的秃顶贾斯特跟霍克握手。</p><p> 布莱恩掺合进了这件事，力求有个好结果，着重说道：「史蒂夫·纳特的那些事，霍克是幕后推手。还有艾丽卡的事，你看新闻了吧？」</p><p> 贾斯特说道：「弗格森小姐非常勇敢，是洛杉矶的城市英雄。」</p><p> 布莱恩又说道：「艾丽卡和强森的视频，是这家伙拍的，宣传和形象运营，最初也来自于他。</p><p> 不管是否演戏，贾斯特肃然起敬，又跟霍克握手：「你也是一位英雄。」</p><p> 霍克说道：「我只是做了一点辅助。」</p><p> 他让爱德华放下笔记本开机，直接进入正题：「今天过来，主要想跟贵公司谈合作，我这边有一份视频，或许你会感兴趣。」</p><p> 贾斯特过来看。</p><p> 爱德华点开了视频。</p><p> 只看了半分钟，贾斯特就来了兴趣，尤其片中的男女主角。</p><p> 男主角他一眼就能认出来：「这是乔什·哈奈特，《珍珠港》的男主角，今年上映的《黑鹰坠落》中他戏份也很重。」</p><p> 霍克说道：「确实是乔什·哈奈特。」</p><p> 贾斯特继续看，看到女人面孔，微微眉：「女主角看起来眼熟，我想想，对了，今天雅虎娱乐那份大尺度新闻上，照片中的人是她？」</p><p> 霍克补充道：「艾莉森·费斯，一位女童星，当年一度与米奇老鼠俱乐部最有名的几个齐名。」</p><p> 贾斯特略一思考，没再多说，继续往下看。</p><p> 视频足有三十多分钟，其中还出现了与新闻图片几乎一样的场景。</p><p> 但在他这种专业人士眼里，还是看出了不同，豆浆机存在差异。</p><p> 不过，视频怎麽看都是自拍，以他的专业水准，能判断没有背景灯光，画面也没有任何剪辑，</p><p> 就是一对情侣，单纯记录了他们的相爱过程。</p><p> 这种类型的自拍视频，换成普通俊男美女都看点十足，其中涉及到一个好莱坞明星，一个过气的女星，绝对会引发消费者的兴致。</p><p> 视频播放结束，贾斯特看向霍克：「我想知道视频的出处。」</p><p> 霍克从包里取出授权书，放在贾斯特面前：「这是乔什·哈奈特和艾莉森·费斯的授权。」</p><p> 贾斯特接过来审阅，浏览过后又看向布莱恩，见到布莱恩点头，问道：「你的意思，他们想要把视频的版权卖掉，然后发行上市？」</p><p> 霍克点头：「正是如此。</p><p> 贾斯特搞不明白了，他们这行确实有很多演员属于主动加入，但更多要靠坑蒙拐骗和金钱诱惑，那两人脑袋有毛病吗？</p><p> 「我很疑惑。」他直接说道。</p><p> 「特殊需要。」霍克详细说道：「视频授权给私密影片公司，乔什和艾莉森只要各百分之十的销售分成，其馀全部归你们。」</p><p> 贾斯特对这条件非常动心，好莱坞明星的录像带，绝对会卖疯。</p><p> 宣传上面需要投入一笔，DVD压制的成本，低到可以忽略不计。</p><p> 但他是个商人，经过一番讨价还价，最终在百分之七上达成一致。</p><p> 霍克又补充了一项：「但有一个条件，你们要按照我的宣传计划走，配合我的节奏。</p><p> 贾斯特说道：「我要知道你的计划是什麽。」</p><p> 「首先，你要找到一个敢于承受风险的人，担任一家维修店老板。」霍克详细说了起来。</p><p> 这次会谈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，双方最终签订了授权协议。</p><p> 贾斯特发现，按照霍克的计划走，不但没有风险，录像还极有可能超级大爆。</p><p> 钱太多，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