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p> 身，擦着她的肩膀，跨步走出了门。</p><p> 周柏羽跟着走了出去。</p><p> 他们坐过的那桌刚好空了，留给了她。</p><p> 这是特意腾给她的位置？向春生没细想，扒了几口白米饭。</p><p> “不是大哥，我还没吃完饭呢，你赶着去投胎啊！”周柏羽被这少爷说一不二的做派给气噎了。</p><p> “自己挑。”陈念荒歪头，“我请。”</p><p> 就连大方请客的话，从他嘴里说出来都不动听，像是命令。</p><p> 周柏羽早就习惯了大少爷的无理取闹、喜怒无常，还是吃人嘴软，软趴趴地笑着说：“这……就去。”</p><p> 这人不是少爷，这他爹的是皇帝啊！心里嘀咕着，手上动作不减。</p><p> 陈念荒没空鸟他，单手抄兜这么站着，远远打眼过去好像是哪家成衣店的模特，便利店看上去都贵了不少。</p><p> 吃完饭就去便利店的人不在少数，但今天客流量的爆满或多或少和他有关。</p><p> 货架前的那群女生根本没把心思放在零食上，他比乐事薯片更有吸引力。</p><p> “他就是中考状元，好帅啊！”</p><p> “军训台上的那个人是不是他啊啊啊！”</p><p> “确实帅。”</p><p> ……</p><p> 他也不是一次两次被这么围观了，每次都觉得聒噪。</p><p> 总有一两个胆子大的，看不见他周身三米内的毒瘴，勇往直前：“同学，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？Q｜Q微信电话都行。”</p><p> 显然把他拒绝的通道给堵了。</p><p> 女孩直率又大胆地拉住他的校服下摆，攥紧像是生怕他走了似的。</p><p> 陈念荒没拒绝，手上的动作停顿片刻，面无表情地看向她们，磁沉、低哑带着一层让人琢磨不透的笑意：“对不起，手断了。”</p><p> 说着双手像僵尸一般，直直垂下。</p><p> 能肯定的是，他的皮肤白皙，手臂不需要太用力，蓝绿色的经脉就轻易地暴露在空气中，还是挺贴合丧尸形象的。</p><p> 这是一层警告：请不要再出现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了。</p><p> 那两个女生负气而走的转瞬，他就从冰柜里单手拿出了一瓶水。</p><p> 目睹全程的周柏羽，下巴还落在肩膀上。</p><p> “怎么样，我演得好吗？”他还恬不知耻地要人肯定，“是不是挺情真意切的。”</p><p> 周柏羽摇摇头，鼓鼓掌。</p><p> 绝了。如果没有他，以高情商从中斡旋，给女孩子送吃送喝，这家伙可能会被打死。</p><p> 陈念荒看到冰柜里的酸奶，眼神瞬间冷了几度，没了逗乐的心思。</p><p> 结账，走人。</p><p> 向春生回到教室的时候，干干净净的桌子上多了一杯草莓酸奶。</p><p> 小范围地询问道：“这谁的？”</p><p> 周柏羽刚回到位置拧开汽水瓶：“不是我的。”</p><p> 那剩下就只有前面的那个人了。</p><p> 周柏羽用手肘戳了戳陈念荒：“陈念荒，这酸奶你的？”</p><p> 陈念荒，原来他是就是中考状元。</p><p> 向春生把诊所、海洋馆的两张人脸给带进了红色横幅的三个字里。</p><p> 猛然抬头的瞬间，她的目光撞进了一双漆黑狭长的眼。</p><p> 那眼神像是与生俱来的，毫不遮掩、锋芒毕露。</p><p> 他转过身来，敲击桌板。</p><p> 用只够两个人听见的音量说道：“贿赂。”</p><p> 表面收买，实则威胁。</p><p> 陈念荒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</p><p> “拿回去吧。”向春生几乎是没有多余的思考，就直截了当地拒绝，“我不喜欢草莓味。”</p><p> 他被拒绝了。</p><p> 像是平静湖面上掀起的一丝褶皱，原本冷若冰霜的脸，又冷了几度。</p><p> “你……好。”样的。</p><p> 向春生只是陈述了事实，她确实不喜欢草莓味的东西，那股劣质香精味太过甜腻。</p><p> 手里的那盒酸奶盖子被捏得有些变形，被他扔给了周柏羽。</p><p> “干嘛？你不喝啊？”周柏羽还没察觉到什么。</p><p> “喂猪。”</p><p> “不儿，陈念荒你不张嘴会更像人一点。”周柏羽在耳濡目染之下，攻击力进步不少。</p><p> “哦是吗？”陈念荒甩了笔，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。</p><p> 碾碎口腔里的薄荷糖：“真有意思。”</p><p> 周柏羽感到后脊有些发凉，阴恻恻的，这家伙什么时候转性了，但他没多想认真地享受起午休前的小甜点。</p><p> 正当他撕开酸奶外包装时，右边肩膀被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，左边脖子被吹了一口气。</p><p> 周柏羽吓出一身冷汗，等他回过神来酸奶没了。</p><p> 就知道陈念荒这人小心眼，睚眦必报，有仇如果当场没报，那早晚会有这么一天。</p><p> 那个罪魁祸首正在享用着他的小点心。</p><p> 在这之前，他居然还把外壳，仔仔细细用纸巾擦了一遍。</p><p> 酸奶兜兜转转回到了原位。</p><p> 陈念荒没想到自己送出去的东西也有被退回来的这一天，转校生，真有意思。</p><p> 没喝两口那杯酸奶就应声进了垃圾桶。</p><p> 酸奶、卒。</p><p> 一个小时的午休时间，睡醒之后，她在走廊吹风。</p><p> 好像它在搜索心脏，又像是她在检阅风的形状。走廊的高度恰好能看到远处山上那座不知名的金塔，人迹罕至却又金碧辉煌。一中的植被覆盖率很高，但哪怕玉兰枝头猛蹿至四楼的窗边，也会被拦腰斩断。</p><p> 美其名曰：鸟叫声会影响学生上课。</p><p> 向春生没有悲春伤秋的习惯，她在外面站了一会儿，微微有些凉意就回去了。</p><p> 进门的时候，又同她对视。</p><p> 宋写宁，不屑地把下巴往另一个方向翘，与同桌聊天的声音也大了起来。</p><p> 向春生挑眉，仔细回想了一番，应该是初中的那次英语演讲，两个人刚好是竞争对手，她因为口语更地道，就被选上了。除此之外应该没有其他过节。</p><p> 坐在宋写宁边上的是他们班的班长，林致优。</p><p> 根据座位表，向春生逐一把这些姓名和人脸对上。虽然她不擅长与人打交道，但记住人名是最基础的社交原则。</p><p> 她走到林致优面前，开口道：“班长，我想请问一下，哪里能领到多余的教材？”</p><p> 教材是在开学初发的，一中二中有着细微的差别，对于向春生来说这关乎到那门作业能不能按时上交。</p><p> 林致优停笔，面无表情地答：“我不知道，你去问各科课代表。”</p><p> 向春生点点头：“好的，谢谢班长。”</p><p> 她一路这样问下来，几乎每个课代表的答案都出奇地一致。</p><p> 互相推诿，像是有一堵坚固而隐秘的墙，厚厚地挡在那里。简单的诉求会被忽略，微弱的敲门声也选择性遗忘。</p><p> 显而易见，向春生，由于借读生这个特殊的身份被隔离了。</p><p> 实际上这些人什么样的态度，向春生并不在意，她只想赶紧拿到作业本。</p><p> 直到她把目光移到后排靠窗的数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