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了解，就越是心疼。<br />
程舒逸像一个美丽的，完全未知的迷。<br />
上次的失控，司听白真的很想弄清楚程舒逸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。<br />
在过去的九年里，程舒逸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，到底经历了什麽，又独自一人承受了多少的压力与痛苦。<br />
司听白不敢做假设，只要有关程舒逸的任何一点不好的猜测，她都会心疼。<br />
“也可以有不喝酒的法子。”不同于司听白的心疼，程舒逸无所谓一笑。<br />
司听白追问着：“是什麽？”<br />
“做/爱。”程舒逸单手托腮，轻轻笑起来，“小狗，上次在家教你的还记得吗？”<br />
裤腿被高跟鞋尖轻轻抵住，暧昧地画着圈圈。<br />
隔着训练裤那薄薄的布料，来回拨弄的鞋尖像支划来划去的小火柴。<br />
司听白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根小火柴引燃，耳尖迅速腾升起热意，蔓延至整个脸颊。<br />
看着瞬间红了脸的人，程舒逸的笑意更甚。<br />
比起司听白的乖顺，程舒逸更喜欢看司听白害羞的样子。<br />
尤其是在这公众的场合下，司听白怎麽都做不了的时候。<br />
这幅任由自己拨弄的样子，格外可爱。<br />
“看你一公成绩表现。”程舒逸慢慢倾身向前，单手托腮，轻声道：“我考虑要不要教你一点新东西。”<br />
第36章<br />
司听白躲不开，却什麽都不能做。<br />
她想探手下去扣住那作乱的脚，却被制止了。<br />
“你还要回去训练呢，”程舒逸轻轻笑起来，“乖。”<br />
仅一个字，司听白果真不动了。<br />
她咽了咽口水，轻声问：“姐姐说的奖励，需要用什麽换？”<br />
“用断层的人气。”程舒逸轻轻托腮：“还有完美的舞台。”<br />
第二期不同于第一期，如果司听白还留在9号教室，就意味着她会被淘汰。<br />
刚刚累计起来的人气会被清零，再次出道的难度会比想象中要大。<br />
所以司听白必须抓住这把热度。<br />
如果有机会高位出道最好，即使不能，也要在节目里呆到全部录制结束。<br />
“好。”司听白认真点头，轻声道：“我会的。”<br />
“对了。”程舒逸补充道：“别忘了，和孟宁九，多点交互。”<br />
粉丝当然是越多越好，比起妈粉和女友粉的战斗力。<br />
cp粉的氪金和产出能力要远比前两种高得多。<br />
程舒逸有信心，就凭司听白和孟宁九那两张脸，足够俘获无数cp粉了。<br />
当然，想要粉丝磕，就得正主卖。<br />
司听白抿了抿唇，刚刚还亮晶晶的眼睛落寞下去。<br />
她懂程舒逸说的交互是什麽。<br />
要在镜头面前表现得亲昵，要让人误会她和孟宁九的关系。<br />
刻意演出的爱和关心。<br />
司听白很不喜欢这样，可这是程舒逸的任务。<br />
不想惹程舒逸不开心。<br />
“好。”司听白轻声说：“可是姐姐，我…”<br />
话音未落，程舒逸突然抬起手，微凉的指腹蹭过唇。<br />
司听白脑袋嗡一声就空了。<br />
鸢尾的气味娴静而柔美，不似栀子茉莉那样浓郁，而是淡雅清透的香。<br />
这一抹浅香，顺着程舒逸的手腕飘入司听白的鼻腔。<br />
这是程舒逸香水的味道。<br />
现在，司听白也染上了一缕鸢尾香。<br />
这个动作让司听白的心跳加速。<br />
四面随时会有镜头在拍，程舒逸这不遮掩的亲近让司听白有些害羞，更多的是心动。<br />
姐姐现在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自己了呢……<br />
正当司听白沉沦在自己假设的美梦里时，她又听见了程舒逸的声音。<br />
“学会了吗？”程舒逸收回了手，托腮看着眼前慢慢红了脸的人。<br />
学？<br />
司听白一怔，猛地抬起头。<br />
所以程舒逸并不是在和自己亲近，只是在教自己怎麽和孟宁九暧昧吗？<br />
被轻轻抚摸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程舒逸的体温。<br />
司听白心里的喜悦却早已经散了个干干净净。<br />
“学会了。”司听白的声音有些闷，带着些许情绪。<br />
看出眼前人的失落。<br />
程舒逸却并不准备哄。<br />
“嗯。”程舒逸说：“学会了就行，记得，要表现得自然，不经意的肢体触碰留给人的遐想空间会更多，就像刚刚你的反应。”<br />
自己的心动被当成可笑的教学例子。<br />
司听白有些难受。<br />
她还是不能理解，为什麽非要让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去做暧昧的事情呢。<br />
没给司听白问询的机会，程舒逸将平板关上，站了起来：“吃完就继续回去训练吧。”<br />
看着她站起来，司听白也忙不叠地起身。<br />
食堂里仍旧人满为患，越来越多的练习生过来吃饭。<br />
“那姐姐？”司听白想问，却不知道该问什麽。<br />
就算是得到了答案，也只是会失望而已。<br />
“我下午要开会。”程舒逸低头看了眼腕表：“你好好练，我期待你的表现。”<br />
这句表现，司听白一时间分不清，期待的是自己亲近孟宁九，还是三天后的直播舞台。<br />
又叮嘱了几句怎麽暧昧不出格的方法，程舒逸的电话响了。<br />
站在原地的司听白甚至没有等到一句再见。<br />
就这样看着程舒逸接起电话走出食堂。<br />
又是这样。<br />
好像在一瞬间里，和程舒逸的距离又被推得无限远。<br />
直到程舒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，司听白才低下头。<br />
程舒逸刚刚坐过的位置空了，餐盘里是几乎没动过的菜。<br />
就好像她真的只是百忙之中抽空过来陪自己吃了顿饭而已，就像完成任务。<br />
站在原地失落了一会，司听白将二人的餐盘收拾到回收处。<br />
然后转身朝着训练室走去。<br />
距离直播还剩下不到三天时间，司听白必须抓紧每一分一秒去训练。<br />
只有站在高处，才有完全掌控程舒逸的机会。<br />
……<br />
……<br />
一旦进入倒计时，时间就过得飞快。<br />
万倩的进步巨大，她几乎牺牲了全部的睡眠时间泡在训练室里。<br />
小组五个人谁也没喊过累，又一遍一遍将原本陌生的歌舞动作练习到烂熟于心。<br />
训练室的灯没日没夜亮着，后面几天为司听白送饭的是个没见过的助理。<br />
直到直播当天，坐在化妆室里时，司听白才再次见到程舒逸。<br />
她和孟宁九的化妆师交涉着孟宁九的妆，指尖落在镜子里不断指挥化妆师调整着。<br />
“听白，闭眼睛。”阿寂轻声催促着。<br />
苏飒这首歌是一支很有性张力的曲，其中最为亮眼的部分就是司听白和孟宁九合作的地方。<br />
所以两个人的妆容需要相似但不相同。<br />
孟宁九的长相也是偏英气硬朗的，可她的化妆师更擅长挖掘魅的一面。<br />
所以程舒逸反复指导了两次后化妆师还是没找到感觉。<br />
“阿寂。”程舒逸转过身，看着已经为司听白完成一半眼妆的人：“孟宁九的妆也给你做。”<br />
“糟糟，你等下先给孟宁九做造型，节省时间。”<br />
“再过十分钟会有摄影组的人来拍，每个人都给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，不许掉链子。”<br />
孟宁九的妆面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整体，现在更改几乎要全部卸除。<br />
可程舒逸开了口，没人敢反驳。<br />
阿寂应了声，糟糟迅速将司听白旁边的空位清理了出来。<br />
原本忙碌的化妆室变得更加忙碌了。<br />
“你先去把脸上的东西卸掉。”程舒逸对孟宁九说完又抬起头看向孟宁九的化妆师：“你去看同组的另外三个人，记得叮嘱统一妆造和风格。”<br />
原本还提心吊胆的化妆师应了声，飞快跑了出去。<br />
这场舞台其余三个人并没有孟宁九和司听白的任务重，因为整首歌最亮眼的地方就是中间长达三十秒的司听白和孟宁九的solo。<br />
那三十秒，全场的镜头和观众的眼睛都会定格在司听白和孟宁九的身上。<br />
所以一点岔子都不能出。<br />
“今晚这个舞台。”程舒逸拍了拍孟宁九的肩膀：“一定要出圈。”<br />
出圈两个字被咬了重音，心领神会的孟宁九点了点头。<br />
一直闭着眼的司听白没有接话也没有出声。<br />
她等待着程舒逸过来和自己讲话。<br />
哪怕只是说说无聊的流程也好。<br />
可是让司听白失望的是，并没有。<br />
化妆室的门打开又关上，程舒逸的脚步已经远去了。<br />
等司听白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化妆室早已经没有了想见的人。<br />
导播室的压力和练习生们的一样大。<br />
叮嘱完工作后，程舒逸又跟着导演去核对流程。<br />
不同于第一次直播的横空出世，早在前一天晚上，第二期直播就已经开始做预热了。
程舒逸像一个美丽的，完全未知的迷。<br />
上次的失控，司听白真的很想弄清楚程舒逸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。<br />
在过去的九年里，程舒逸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，到底经历了什麽，又独自一人承受了多少的压力与痛苦。<br />
司听白不敢做假设，只要有关程舒逸的任何一点不好的猜测，她都会心疼。<br />
“也可以有不喝酒的法子。”不同于司听白的心疼，程舒逸无所谓一笑。<br />
司听白追问着：“是什麽？”<br />
“做/爱。”程舒逸单手托腮，轻轻笑起来，“小狗，上次在家教你的还记得吗？”<br />
裤腿被高跟鞋尖轻轻抵住，暧昧地画着圈圈。<br />
隔着训练裤那薄薄的布料，来回拨弄的鞋尖像支划来划去的小火柴。<br />
司听白只觉得整个人都被那根小火柴引燃，耳尖迅速腾升起热意，蔓延至整个脸颊。<br />
看着瞬间红了脸的人，程舒逸的笑意更甚。<br />
比起司听白的乖顺，程舒逸更喜欢看司听白害羞的样子。<br />
尤其是在这公众的场合下，司听白怎麽都做不了的时候。<br />
这幅任由自己拨弄的样子，格外可爱。<br />
“看你一公成绩表现。”程舒逸慢慢倾身向前，单手托腮，轻声道：“我考虑要不要教你一点新东西。”<br />
第36章<br />
司听白躲不开，却什麽都不能做。<br />
她想探手下去扣住那作乱的脚，却被制止了。<br />
“你还要回去训练呢，”程舒逸轻轻笑起来，“乖。”<br />
仅一个字，司听白果真不动了。<br />
她咽了咽口水，轻声问：“姐姐说的奖励，需要用什麽换？”<br />
“用断层的人气。”程舒逸轻轻托腮：“还有完美的舞台。”<br />
第二期不同于第一期，如果司听白还留在9号教室，就意味着她会被淘汰。<br />
刚刚累计起来的人气会被清零，再次出道的难度会比想象中要大。<br />
所以司听白必须抓住这把热度。<br />
如果有机会高位出道最好，即使不能，也要在节目里呆到全部录制结束。<br />
“好。”司听白认真点头，轻声道：“我会的。”<br />
“对了。”程舒逸补充道：“别忘了，和孟宁九，多点交互。”<br />
粉丝当然是越多越好，比起妈粉和女友粉的战斗力。<br />
cp粉的氪金和产出能力要远比前两种高得多。<br />
程舒逸有信心，就凭司听白和孟宁九那两张脸，足够俘获无数cp粉了。<br />
当然，想要粉丝磕，就得正主卖。<br />
司听白抿了抿唇，刚刚还亮晶晶的眼睛落寞下去。<br />
她懂程舒逸说的交互是什麽。<br />
要在镜头面前表现得亲昵，要让人误会她和孟宁九的关系。<br />
刻意演出的爱和关心。<br />
司听白很不喜欢这样，可这是程舒逸的任务。<br />
不想惹程舒逸不开心。<br />
“好。”司听白轻声说：“可是姐姐，我…”<br />
话音未落，程舒逸突然抬起手，微凉的指腹蹭过唇。<br />
司听白脑袋嗡一声就空了。<br />
鸢尾的气味娴静而柔美，不似栀子茉莉那样浓郁，而是淡雅清透的香。<br />
这一抹浅香，顺着程舒逸的手腕飘入司听白的鼻腔。<br />
这是程舒逸香水的味道。<br />
现在，司听白也染上了一缕鸢尾香。<br />
这个动作让司听白的心跳加速。<br />
四面随时会有镜头在拍，程舒逸这不遮掩的亲近让司听白有些害羞，更多的是心动。<br />
姐姐现在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自己了呢……<br />
正当司听白沉沦在自己假设的美梦里时，她又听见了程舒逸的声音。<br />
“学会了吗？”程舒逸收回了手，托腮看着眼前慢慢红了脸的人。<br />
学？<br />
司听白一怔，猛地抬起头。<br />
所以程舒逸并不是在和自己亲近，只是在教自己怎麽和孟宁九暧昧吗？<br />
被轻轻抚摸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程舒逸的体温。<br />
司听白心里的喜悦却早已经散了个干干净净。<br />
“学会了。”司听白的声音有些闷，带着些许情绪。<br />
看出眼前人的失落。<br />
程舒逸却并不准备哄。<br />
“嗯。”程舒逸说：“学会了就行，记得，要表现得自然，不经意的肢体触碰留给人的遐想空间会更多，就像刚刚你的反应。”<br />
自己的心动被当成可笑的教学例子。<br />
司听白有些难受。<br />
她还是不能理解，为什麽非要让自己和不喜欢的人去做暧昧的事情呢。<br />
没给司听白问询的机会，程舒逸将平板关上，站了起来：“吃完就继续回去训练吧。”<br />
看着她站起来，司听白也忙不叠地起身。<br />
食堂里仍旧人满为患，越来越多的练习生过来吃饭。<br />
“那姐姐？”司听白想问，却不知道该问什麽。<br />
就算是得到了答案，也只是会失望而已。<br />
“我下午要开会。”程舒逸低头看了眼腕表：“你好好练，我期待你的表现。”<br />
这句表现，司听白一时间分不清，期待的是自己亲近孟宁九，还是三天后的直播舞台。<br />
又叮嘱了几句怎麽暧昧不出格的方法，程舒逸的电话响了。<br />
站在原地的司听白甚至没有等到一句再见。<br />
就这样看着程舒逸接起电话走出食堂。<br />
又是这样。<br />
好像在一瞬间里，和程舒逸的距离又被推得无限远。<br />
直到程舒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，司听白才低下头。<br />
程舒逸刚刚坐过的位置空了，餐盘里是几乎没动过的菜。<br />
就好像她真的只是百忙之中抽空过来陪自己吃了顿饭而已，就像完成任务。<br />
站在原地失落了一会，司听白将二人的餐盘收拾到回收处。<br />
然后转身朝着训练室走去。<br />
距离直播还剩下不到三天时间，司听白必须抓紧每一分一秒去训练。<br />
只有站在高处，才有完全掌控程舒逸的机会。<br />
……<br />
……<br />
一旦进入倒计时，时间就过得飞快。<br />
万倩的进步巨大，她几乎牺牲了全部的睡眠时间泡在训练室里。<br />
小组五个人谁也没喊过累，又一遍一遍将原本陌生的歌舞动作练习到烂熟于心。<br />
训练室的灯没日没夜亮着，后面几天为司听白送饭的是个没见过的助理。<br />
直到直播当天，坐在化妆室里时，司听白才再次见到程舒逸。<br />
她和孟宁九的化妆师交涉着孟宁九的妆，指尖落在镜子里不断指挥化妆师调整着。<br />
“听白，闭眼睛。”阿寂轻声催促着。<br />
苏飒这首歌是一支很有性张力的曲，其中最为亮眼的部分就是司听白和孟宁九合作的地方。<br />
所以两个人的妆容需要相似但不相同。<br />
孟宁九的长相也是偏英气硬朗的，可她的化妆师更擅长挖掘魅的一面。<br />
所以程舒逸反复指导了两次后化妆师还是没找到感觉。<br />
“阿寂。”程舒逸转过身，看着已经为司听白完成一半眼妆的人：“孟宁九的妆也给你做。”<br />
“糟糟，你等下先给孟宁九做造型，节省时间。”<br />
“再过十分钟会有摄影组的人来拍，每个人都给我打起一百二十分精神，不许掉链子。”<br />
孟宁九的妆面已经完成了初步的整体，现在更改几乎要全部卸除。<br />
可程舒逸开了口，没人敢反驳。<br />
阿寂应了声，糟糟迅速将司听白旁边的空位清理了出来。<br />
原本忙碌的化妆室变得更加忙碌了。<br />
“你先去把脸上的东西卸掉。”程舒逸对孟宁九说完又抬起头看向孟宁九的化妆师：“你去看同组的另外三个人，记得叮嘱统一妆造和风格。”<br />
原本还提心吊胆的化妆师应了声，飞快跑了出去。<br />
这场舞台其余三个人并没有孟宁九和司听白的任务重，因为整首歌最亮眼的地方就是中间长达三十秒的司听白和孟宁九的solo。<br />
那三十秒，全场的镜头和观众的眼睛都会定格在司听白和孟宁九的身上。<br />
所以一点岔子都不能出。<br />
“今晚这个舞台。”程舒逸拍了拍孟宁九的肩膀：“一定要出圈。”<br />
出圈两个字被咬了重音，心领神会的孟宁九点了点头。<br />
一直闭着眼的司听白没有接话也没有出声。<br />
她等待着程舒逸过来和自己讲话。<br />
哪怕只是说说无聊的流程也好。<br />
可是让司听白失望的是，并没有。<br />
化妆室的门打开又关上，程舒逸的脚步已经远去了。<br />
等司听白终于能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化妆室早已经没有了想见的人。<br />
导播室的压力和练习生们的一样大。<br />
叮嘱完工作后，程舒逸又跟着导演去核对流程。<br />
不同于第一次直播的横空出世，早在前一天晚上，第二期直播就已经开始做预热了。